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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派同窗他命带锦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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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2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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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2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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芒的池京禧沉迷。

        待他走到中央时,脚下的荷花一下子碎开,和萤火虫融在一起,而后再听一声鼓响,异族人又突然现身,绕着池京禧站成一个圈,同时弯身行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恭祝小侯爷生辰吉祥,万事如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而后一盏盏灯再次亮起,大殿内的光明慢慢恢复,众人也跟着一起喊道,“恭祝小侯爷生辰吉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池京禧微微颔首,“多谢诸位好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一下子笑出声,拍掌乐呵道,“当真是精彩,小禧的生辰宴上能有这么一出,实乃锦上添花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池京禧展颜一笑,笑起来时那双笑眼就显得更漂亮,“这还要多谢陛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日你生辰,想要什么东西尽管提。”皇帝大手一挥,慷慨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站在朝官席上有一人也站出来道,“陛下莫要娇惯了,小禧能得如此殊荣足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砚桐这才发现,池京禧的爹,安淮候也来参加年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不依,十分嫌弃的看了安淮候一眼,“你少出来劝,朕乐意赏小禧东西……也罢,还是先冠字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扬手,宫人地上托盘,盘中置放着红黑相间的嵌玉锦布,宫人捧起来念道,

        “安淮候三子池京禧,行五,瑞兴五年生,至今正满十八,才高八斗,文韬武略,今赐冠字:单礼,望今后不负众之所托,为传世栋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池京禧撩袍跪地行礼,“谢吾皇,单礼定不负众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也同时道,“恭贺小侯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砚桐这才明白,难怪他们说这次年宴不同寻常,原来是池京禧的冠字宴!

        她咽一下一口唾沫,一下子紧张起来,脑门压得极低,再不敢抬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起来吧。”皇帝道,有些不服气道,“谢我做什么,这冠字是你爹非要自己取的,我取的他不让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淮候笑了笑,“一早定下的。陛下把名抢去了,好歹把字留给臣这个做爹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池京禧站起身后,眸光沉的如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,幽幽的朝闻砚桐的方向投来目光,但却没看到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安淮候带着下人走到池京禧旁,将他的头上的玉簪拿下来。换上一顶红如朱砂的玉冠,颜色很是暗沉,中央嵌着切面分明的琉璃石,周边刻着金色的祥云纹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笑着问,“你为何取字为单礼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单通善,也通擅,臣是希望犬子能够多懂些礼节,不管走多远的路,心中自有规矩,也有善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池京禧微微一笑,“谨遵父亲教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冠字结束之后,皇帝便宣布开宴,大殿的人又逐一回到了小房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池京禧往房间走了两步,再回头看,就见那些莺莺燕燕的女子往房间中进,有不少人朝他明目张胆的投来目光。他的视线在那些女子身上绕了两圈,没找到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才视线昏暗,那人又躲得飞快,他看的不是很分明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像只记得那个酷似闻砚桐的人,唇上有一抹胭脂红。

        闻砚桐夹着脖子溜进了房中后,热腾腾的佳肴一道接一道的端上桌子,屋内也变得热闹起来。但是这些热闹也不是属于下人的,贵妇千金们吃饭时,她们只能在后面乖乖的站着,时不时端茶倒水的伺候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棠欢倒没使唤她,悄悄拿了咸甜两种口味的软糕点包进手帕中,然后在下面递给闻砚桐,指了指侧方一下门。

        闻砚桐会意,把糕点藏进袖子中,然后偷偷从小门出来,门口守着的侍卫问她作何,她就说想去茅房。侍卫给她指了路,她就沿着路一直走,直到去了一个无人的地方,才把袖子里的东西拿出来吃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说没吃到什么美味佳肴,不过这一趟着实没有白来,方才那幻术跟仙术似的,若非是溜进皇宫,只怕这辈子都没机会看见。

        闻砚桐正吃着,脑子里一片混乱,东想想西想想,突然被人从后面撞了一下,手里的糕点险些撞翻,幸好她拿的稳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转头一看,撞她的那个婢女走得飞快,好似压根不在意自己撞了人一样。闻砚桐暗骂两声,低眼就看见了地上有一方绢布包着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捡起来展开一看,发现里面是一方掌心大小的红色玉牌,上头是编着小玉珠的绳结,下头是流苏,背面是金丝勾勒出的“绍京”二字。

        闻砚桐把玉牌一翻,上面刻着“池京禧”三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顿时觉得手一烫,当即把玉牌扔在了地上,吓得立地深呼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转头就要走,但是走了好几步之后又立马转头跑回来,把那玉牌连着绢布一起揣进怀里,然后抚了抚衣裳,装成个没事儿人一样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儿这玉牌但凡是除了池京禧以外任何一人的,她都会当做没见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还忐忑的,但是没过一会儿,年宴就散了。然后她就揣着池京禧的玉牌,跟着傅棠欢一起,顺顺利利的出了皇宫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去之后草草吃了一顿,又泡了个热水澡,才抱着毛毯躺上床。当日守岁是茉鹂和荷莺跟着一起收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躺在床上,手里捧着池京禧的那方玉牌,等着朝歌的报时钟敲下了子时的第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年初一到十五,都是朝歌孩子们玩乐的时候,什么庙会灯会烟花会,各种各样热闹的活动在朝歌各大街举办。

        牧杨老早就来了闻砚桐的家宅门口,拍着门喊她出去玩,但是闻砚桐心虚的很,哪还敢再出去,于是就装病推脱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推就是七八日,牧杨站在门口十分悲伤的问通报的家丁,“你老实告诉我,闻砚桐是不是病得快死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闻砚桐在房中听到下人传来这就话的时候气得差点吐血,这个牧杨打从见她第一面开始就咒她死。

        闻砚桐的避而不见,牧杨也没办法,就往她宅子里一批一批的送药材,盼着她能早点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这种蹩脚的理由也只能骗牧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日,闻砚桐睡了个午觉起来,就被通报有客来访。她还没认全自家下人的脸,自然没发现这个来通报的人不是闻宅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迷迷糊糊走去正堂,下人门为她开门,一进门就看见堂中坐着身着月牙白衣袍的池京禧。他手上端着一杯热茶,垂着眼帘,杯中的热气腾腾而起,半掩俊俏的面容。

        闻砚桐吓得腿一软,当即要坐到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听他漫不经心的语气传来,“藏起来有用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作者有话要说:池单(shan)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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