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九十六章 涌起弹棋局
第二百九十六章 涌起弹棋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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松溪县,只是我听闻崇安县颇多离奇消息,松溪县也有骚乱隐伏,若轻易放道长回去,只怕途中多生变故。】
先前看似融洽的互通有无,终究不过是两人刻意伪装出来的表象,在彼此一番激烈刺探与反复较量之后,终于放下了最后的伪装。
赵无极这分明是话中有话。
崇安县乃是武夷派的立身创派之地,弟子门人如今都在县内行走,而松溪县如今暂住着袁紫衣、严咏春、骆霜儿、红莲圣母一行等十人,也都与江闻有着很深的瓜葛。
也不知道这“变故”是本已有之,还是非得江闻不识时务地离开,才会突然发生呢?
“赵无极教主,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,阁下现在应该是被十山大阵所反噬束缚,短时间无法脱身,才会故作神秘地在这里与我交谈拖延时间吧?”
随后江闻微笑道,“阁下又焉知我没有后手,非是存着同样的心思呢?”
虚则实之,实则虚之,赵无极之前显然还是瞒骗了江闻。
他说自己并不清楚江闻的行踪,可就目前来看,赵无极不仅对江闻自己,就连江闻身边涉及之人的行踪信息,他都早已了如指掌——唯独超出他预料的,只有江闻仅靠手中的蛛丝马迹,突然出现在湛卢山中这一件事。
【道长的博古知今,我素来钦仰,今日山中幸逢,何不坐下手谈一局,也足慰平生之望。】
言罢未及江闻推脱,便有一名神情讷讷、宛如俑偶的八岁童子,身穿杏黄色纳纱夹袄,背负着棋枰棋子,出现了他面前,并且丝毫不畏惧江闻满身的杀气与煞气,自顾自地便在三六落下一白子。
江闻旋即坐下,不假思索便地紧挨着白棋落下一个黑子,随后两人就在棋盘左上你来我往,落子如飞,几乎是前者刚刚下完,后者就顺时跟上。
如此几十手后,面前这个呆若俑偶的童子看着左上角已成愚形、溃不成军的黑子,猛的抬起头,皱眉说道。
“……你不会下棋吗?”
江闻头也没抬地往对方的空里落子。
“别管会不会,你就说我下得快不快吧。”
童子悻悻然地不再落地,有些生气地看着江闻,不理对方那一整块没气的死棋,但江闻却敲着棋盘催促着对方赶紧落子。
“快点快点,小心超时认负啊——我苦练叠棋子二十年,今天就让你见识下国手风范。”
童子见赵无极对江闻的无赖行径置若罔闻,显然是默许了这一切,这才恢复了呆若俑偶的模样,凭着布局优势继续紧气围杀。
但他不知道的是,赵无极此时正以传音之法对江闻说道。
【道长若只顾推延再不出招,我可就要轻取此局了。此番预备的三处杀招,却不知凭道长的手段,能破得了几处?】
江闻微微一笑,置若罔闻。
当童子下到第五十四手的时候,他忽然发现江闻手里的黑子被替换成了一块石子,突兀地摆放在棋盘上,足足占满了三四格位置,将原本密不透风的白子包围,硬挤出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弧度。
江闻似笑非笑地看着棋盘,童子于昏暗中定睛望向那块石子,发现上面似乎被锐器划破,深深刻出了一个“車”字。
“看好了孩子,我这可是横冲直撞的硬車,你吃得掉吗?”
………………
崇安县内,废弃府衙已是大火冲天,鬼唱之声不绝如缕,火光照得明亮如昼。
原本应该惊慌失措、抢险救火的县民们,此时却在一帮皂袍青靴人的带领之下手举炬烛冷眼旁观,仿佛这场大火烧在了一场海市蜃楼之中,与他们所生所长的县城毫无干系,更是全然不顾清清泠泠的运河,此刻就东流在他们的脚下。
“烧得好,烧完这些东西,县衙就再也建不回来了……”
大师哥邱九章喃喃自语,在众人簇拥之下来到游神队伍的最前端,越过歪倒在地的香木神轿,望向道路前头。
刚刚收入教中的弟子石中玉,此时正被围在影影绰绰、肢体僵木的神人当中,如转灯儿般不休厮杀着。
那些本该端坐轿中的华服缟冠神人,此时已经自顾自地嗅着人味杀了出来,挥拳踢脚皆如铜铁交击,力大无穷足以裂石,肢体剧烈舞动之间,神人们脸上的金粉妆片渐渐掉落,露出底下干瘪萎缩得难以挂骨,深青到几乎发黑的皮肉来,赫然是一具具风干已久的尸体!
小石头被困在其间,拳掌依旧运转如风,却完全不懂仗着身形矮小的优势闪转腾挪,只顾一副以伤换伤的搏命打法,竟然显得比神人们还要悍不畏死。
纵使双拳难敌四手,经常身上连续遭中数记重拳、手脚也被枯树般的手掌裹住,但小石头只是晃了晃身体,就挣脱束缚继续逆推,一时间竟然无人敢挡。
“大师哥,不能再让这小子闹下去,时间剩的不多了!”
被小石头打入水中的二师哥陈恒贵,此时已经从水里扑腾了出来,拔出腰间杀猪刀靠近邱九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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